这一次我没有手下留情,强硬地按压季安星的脑袋,无视他剧烈的挣扎,把粉鸡巴全部都塞进季安星湿热滑嫩的口腔,没有剩下一点。
装满精液的阴囊鼓鼓囊囊,和季安星的下巴紧紧地贴在一起。
季安星的鼻子和粉鸡巴根部的阴毛亲密接触,一呼吸,就会吸进满鼻腔的腥臊味,不怕死地挑战季安星的重度洁癖。
我不清楚自己是不怕死,还是被季安星跪下来给我口爆的事实冲昏了头脑。光是这样还不够,还没有平息我升起的欲火。
季安星呛得直翻白眼,两眼无神,满脸绯红,套着袜子的脚掌在光滑的地面无力地蹬了几下,混浊的口水顺着嘴角滑下来。
他几乎喘不过气了,只能靠鼻子来呼吸空气,但是每吸一口气,就严重反胃,本能地嫌脏。
粉鸡巴插进他的咽喉,挤压呼吸管,逼得他直翻白眼,濒死般挣扎。
我十分怀疑季安星有受虐倾向,因为他射精高潮了,空气中到处弥漫着精液的腥味。
我眼睛发热,小腹痉挛,射精的欲望一次比一次强烈,却忍着没有着急射出来。
直到季安星浑身颤抖,快要窒息了,我才射了出来。
大量的精液喷射进季安星的食管,呛得季安星眼泪直直往下掉,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,脸红脖子粗,连手指尖都变成红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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