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足做了三次,我才停手。做完后,季安星一屁股坐在马桶盖子上,全靠我在后面站着扶着他的肩膀,才没有倒头载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累得直喘气,半闭着眼睛,张大嘴巴呼吸新鲜空气。浑身都是汗水和精液,屁股上沾满了我的精液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安星断断续续地说我是发情的公狗,小心现在透支,以后硬不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他还在颤抖痉挛的大腿不说话,终于空出手来掏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不用季安星提醒我也能记得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今往后,请叫我邹冠希,我改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用了快六年的山寨破手机一次比一次烂。之前卡机一两分钟,得亏我脾气好,外加穷得叮当响,浑身上下没有几毛钱,才没有把它摔成两半截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它是愈发得寸进尺,就一个相机模式也加载了四五分钟,等得我花都谢了,嘀咕着下个月发工资一定要换一个新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天先去手机店修理一下,至少把这个月撑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安星的后背靠在我腰上,我还没有解开他手腕上的裤腰带,他只能别扭地靠着我,仰起头看了我一眼,又看了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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