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,奥列斯表示,丁字裤他这辈子都不可能穿了,除非……没有除非,只有绝对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失望地叹了一口气,说他伤害了我可怜的小心脏,为了补偿我,必须给点好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奥列斯不想给好处,我咬了一口他大腿根的软肉,抓住他的大腿往自己方向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,奥列斯的私密处,和我的脸只有一个胳膊的距离,甚至只要我一低头,满目都是他的鸡鸡和洞洞。

        奥列斯似乎猜到我要做什么了,他睁大眼睛,慌慌张张地撑起身体要坐起来,却没有来得及。我的唇瓣刚贴到他的会阴处,奥列斯就泄了力气,闷哼着倒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光滑宽大的办公桌上躺着一个衣不蔽体的小美人,就像是一条肥美鲜嫩的大鱼躺在案板上,等着屠夫刮鳞破腹,掏出肠子洗干净下锅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只是亲了亲会阴,低垂着眼睛就能看见臀缝里隐藏起来的粉嫩屁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边沿的褶皱都是粉色,一缩一缩吐着水儿,像是一个粉嘟嘟的小嘴,贪吃地吸吮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还什么都没有做呢,屁眼已经准备好了,或者说准备过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肠液淌满了整个臀缝,亮晶晶得看起来很像是润滑剂。我能轻轻松松地插进去一根手指,两根手指,并不紧致到寸步难行,却也不松松垮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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