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安星只是简单地蹭了两下,但是隔着布料,快感并不强烈。他一点点往后移,我的粉鸡巴没有手扶,硬邦邦地悬在我的小腹上方,鼓鼓囊囊的一坨肉从臀缝挤到会阴,再和季安星的鸡巴贴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安星没有脱掉裤子,他只是解开前面的拉链把鸡巴掏了出来,一手握着自己的鸡巴,一手圈着我的粉鸡巴,头对头地磨蹭顶弄。

        马眼挤着马眼,龟头顶着龟头,磨磨蹭蹭的快感顺着那一块肌肤蔓延至全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安星裸露在外的肌肤开始变红,我也微微张着嘴,努力挺腰操纵粉鸡巴往上撞,希望能获得一点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季安星明显意不在此,他只是磨了两下,就意兴阑珊地松开,拍了拍我的粉鸡巴,像是在玩弄一个硕大的可食用蘑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难耐地动了动腰,粉鸡巴贴着季安星的手掌磨蹭,季安星笑着说:“我也没有给你下药啊,怎么感觉像是发情了,翘着鸡巴的样子真招人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委屈地说:“年轻火气盛啊,我又不是阳痿没反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安星拿开手,我就只能对着空气蹭,毫无体验感。他拿起那个粉色的飞机杯,观察了一下才找到开关和简介,有点感兴趣地说:“邹铭,这个飞机杯还可以放电,你要试试吗?还记得上次你被带电跳蛋玩得尿失禁的事情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谈那件丢脸的事我们还是好情侣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放弃挣扎,认命躺平:“哥,随便吧,只要你出气了,我都无所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键是我没有丝毫发言权,同不同意,点不点头只是过场,难不成季安星还会听进去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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