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季安星不领情,他受不了如此强烈的快感,没一会儿就爽哭了,满脸泪水地打手势,做出推拒的动作,嘴巴还一张一合,说了什么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了一眼,然后往下移,盯着季安星的腰窝不移开,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。

        耳朵聋了听不见,眼睛也没有看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可不是我阳奉阴违,故意为难你啊,都是有正经原因的!都是意外!

        那块软肉太小了,被我玩了半天也才胀大一点,还是那么小小的一块。

        听不见任何声音,还故意不去看季安星,让我遗忘了时间的流逝,等我脑子一冷,反应过来,本能地看了一眼挂在身后墙上的数字钟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掰着手指算了算,居然干了季安星一个半小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抬起头,就看见季安星腰腹一缩一缩,急促地呼气,又急促地吸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浑身都在发烫,连头发丝也在摇晃,他累得一根手指都举不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心有所感地摸了一把季安星的小腹和下面的床单,大吃一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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