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陛下这样信重烛隐,就是因为这个吗?你们到底想要什么?”
凡人总是界限分明地区别族类,对有别于他们自身的那些异族,人时而向其顶礼膜拜,时而恨不能啖其血r0U。
他不知道宁月珠将要选择哪一种做法,但她语气中的茫然令他感到有趣。
于是他笑起来,愉快道殿下若有疑问,不妨亲自去找答案:“您应当明白,从旁人口中听来的未必就是真的。”
麟川的手指搭在桌沿,书案角落就放着一副铜锁,正是从这间书房前门上取下来的那一副。
宁月珠望向铜锁怔了一怔,而后她不再追究这个议题,只说了一句无关的闲话。
“不能告诉善善,”她没有看他,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,“若是对她说父亲错了,她一定要生气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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延光殿的另外一小半原本是宁月珠的,但今日这点地方也不属于她。宁月珠回去的时候柳婴正横在榻上,听见她进来就拉长了声音一唱三叹地念她的名字,说好殿下,请给奴奴一盏茶水吧。
宁月珠端着玉碗在榻边坐下,柳婴没骨头一样倚着她肩膀喝水,抱怨道你去了这么久,快要渴Si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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