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么一剖白,他反而有些迷惑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桐城除了西南王府外,别无任何大家族大世家存在。他可不相信普通人家的子弟能长得她如此绝世好模样,莫非她是住在桐城的南疆人?

        经过此一番谈话,两人之前的警惕疏离感消失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几天,东方泽白天带着她出门踏雪,赏红梅看白梅,晚上则教她写字画画下棋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府那边风平浪静,东方树的人马也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西门勄松了一口气,笑道:“那我先回家一趟,等春暖花开再上山跟老师重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东方泽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逸少年,心中直觉空荡荡,一股陌生的惆怅感觉弥漫心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垂下眼眸,淡声:“……不停留多几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了。”西门勄摇头笑道:“叨扰师兄好些天了,不能再逗留了。我已经拜托暗夜为我给石板叔带信,明日午时三刻在南城门外等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东方泽沉默了片刻,低声:“好好学习,待你学成……我会兑现承诺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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