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怎麽会在这呢?我听卡尔说你照顾邓尼兹去了。」舒不解的问。
偲很想跟舒说邓尼兹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不过想想她应该不会相信,所以就乾脆放弃。毕竟,有很多事情其实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。
舒看到偲没有要回答的意思,用一种惊讶的表情摀住了嘴说:「不会…邓尼兹伤得太重…已经走了吧?」
「不不不!邓尼兹他还活着!只是需要静养而已。」偲猛摇着手说。
「你!为甚麽要沉默?害我以为邓尼兹他老人家已经…」舒轻轻的抹掉了眼角旁的泪珠。
偲心里想:「老人家?邓尼兹才每天都在说甚麽自己就是把宝刀,还可以再活五十年甚麽的…」
「总…总之…」舒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,跨上了她家的马车,轻蔑的看着偲。
「看来你跟卡尔都一个样,连蠢的方式都差不多,想要用r0U身来档马车?我希望下次就直接辗过去!」舒凶狠的说。
偲又道了个歉并鞠了躬表示诚意,不然恐怕哪天真的要成为轮下亡魂了。
舒坐着马车离去之後,偲的心里还是忘不掉刚刚那个人,他往白鹤吊桥的对面望去,那是他多麽熟悉的那片森林,在森林中乘载了他无数的回忆,有欢笑,有泪水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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