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帝停在那儿,把握着银色酒杯的右手抬起。那一刹那,黑色的龙袍袖口开始不断下坠,显示那如水一般的轻盈质地,这的确是一个非凡的国度,连布料都如此不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浅浅地抿了一口酒,问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那青年小机灵是掌握先机的人吗,国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觉得可能是。”国师带着思付感说,“皇上,我们之前不是占卜过了吗,掌握先机的人在今天出现,今天只出现了那青年一个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你不觉得他太冒失了吗,国师?”

        冷帝下压着视线,带着适度的被打扰的表情,浅浅蹙了蹙眉。看来,他真的不喜欢那种被打搅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孟鹤想了想,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的确有点,但冒不冒失跟有没有掌握先机没有什么关系吧,皇上,说不定,那个青年就掌握着某些先机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是这时,冷帝侧头看了看自己的国师,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朕会好好考察的,一旦确定他不是,朕会尽快让他消失,要知道,陌生人对朕来说是没有价值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可是把国家大事放在第一位的冷帝,才不会对一个陡然间冒出来的陌生人产生怜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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