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什么意思,国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,您对小机灵大人的期盼我能理解。”国师带着深意,“可是,这也不妨碍您从他嘴巴里问到剩余六件金色乐器的事,换句话说,您对他的期盼和找乐器可以同时存在,就让小机灵大人继续帮忙找金色乐器,我们也好尽早攻下光之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!”冷帝想也不想地摇摇头,看着国师,坚定极了,“你记住,国师,从今往后,妍妍跟军国大事无关,找乐器的事,绝对不能带上他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,皇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国师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提了,国师!”冷帝维持着坚定,“朕已经错过一次,不会再错第二次了!朕现在就下令,妍妍跟一切国家大事无关,违令者决不轻饶,国师你可听清楚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,皇上,您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国师先是点点头,再是摇摇头,想着,难不成,一贯沉迷国家大事的冷帝现在要开始成为一个痴情种子了吗?放掉唯一肯能集齐七件乐器的机会,再抢回怜优皇后排位,最后统一整个世界吗?他不知道这位君王对国家大事和私人情感是怎么划分的。在这种情况下,又不便劝解,所以,还是什么都不说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下子,这位国师离开了,冷帝把宫女翠竹给召到了书房大殿,要郑重其事地交代什么事。翠竹向冷帝行了个礼,问:

        “请问,皇上,您找奴婢有什么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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