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卿张口,仰着头,下腹紧绷,随着玄璟的肏弄一抖一抖的。
他的喉结微动,似乎还在淫叫,但是玄璟却什么都听不到,只是隐隐觉得耳朵有些发疼。
低喘着,在几乎不留一丝缝隙的穴里进出,玄璟咬着牙,一直坚持到了撑不住为止,这才将积攒了满满两个卵囊的精液射进了时卿的身体里。
“——”时卿被烫得身体抽搐,下腹被精液撑得鼓起,也让他避无可避地被浇灌得彻彻底底。
玄璟的耳朵发疼,闷哼着被榨出了最后一滴精液。
他看了一眼张口的时卿,又看了一眼旁边不断波动的水面,想着南国人似乎确实能发出正常人听不到的声音,但是被肏到叫出这种声音是不是也有些太夸张了。
时卿隔了好一会儿,才哭喘出了正常人能听到的声音。
“呜…好烫…不要了…拿出去…呜…”时卿抽噎道。
明明是他要受孕的,但是被精液填满后,第一个叫停的人也是他。
玄璟挑眉,顺了他的意,把阳茎拔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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