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言:“云兄弟,啥时候约她出来跟我见个面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云:“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言:“云兄弟,你这般推脱是啥意思?你不是说你不喜欢她吗?你既然不喜欢,那就给兄弟我一个机会呗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云:“我,我好像是说错了,我,我好像不是不喜欢,我,我可能是有点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人各自怀着心事,最终话不投机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言感到很气愤,心说:“兄弟,你要是喜欢女人,定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!谁会相信你的鬼话,我不戳破就是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谢云感到很无奈,心说:“哎!兄弟,我也是为你好啊!她其实是个男的,但我不能说!”

        入学两月,新生们的修习和起居渐渐步入正轨。虽然皆是凡人家出身,但都是经过书院挑选的慧根十足、修仙资质及佳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骆离疏以前自恃资质不凡,进了书院后才知道,真是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书院的许多弟子们不仅天资甚佳,努力程度也非同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书院里的教习一个个都是正统仙门出身的高手,相较于以前曾被父亲请来指导她修习入门的所谓民间高人,那可真是云泥之别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感觉自己曾是井底之蛙的骆离疏不敢有一丝懈怠,除了课业之外,便每日早起摸黑地在修习道场上自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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