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伯特眼睛睁大,心里的想法被点破,好像那些全部的阴暗都被人窥见,这如同在寒冬腊月被人拔掉棉衣的阴冷几乎在一瞬间把艾伯特冻结。
蒂尔曼的另一只手抚上艾伯特的脸颊,他常常喜欢在艾伯特身上这么做,他知道艾伯特喜欢自己看着他。
“我爱你,艾伯特,我也会一直爱你。”
所以请不要颤抖,不要萎缩,永远狡黠嚣张。
蒂尔曼抵上艾伯特额头,有点强势的安抚着。
艾伯特狠狠的抱住了他,很安静,就这么妨呆着,除了蒂尔曼慢慢的拍他的脊背以外,没有一点声音。
半响,艾伯特松开了他的雄虫,又像平时那样笑了。
“雄主。”
蒂尔曼一下子又脸红了,他真是烦死了自己动不动就脸红的破毛病,总攻的威严的那荡然无存,就是这样,艾伯特才老爱欺负他。
“干嘛突然这么叫。”蒂尔曼错开了眼神。
“既然决定收下他们,最好为他们带上这些环,有主的雌虫都需要带上雄主的赐予物,记得戴之前给这些环注入精神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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