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伯特的唇很薄,不笑的时候,常常让人觉得锋利,但蒂尔曼知道,它其实很软,带着一股信息素的甜香。洁白的犬齿轻咬艾伯特的唇,艾伯特觉得这样呆呆的蒂尔曼,可爱的够呛,与此同时,更是让他心底蒸腾起了一股变态的欲望。
艾伯特一直都是一个贱货,他很精明,可以看的出来蒂尔曼身上不知从何而来的奇怪“道德感”。
他诱惑他亲爱的弟弟犯错,他窥视弟弟的下体。
艾伯特就像是诱惑夏娃和亚当的蛇。
他热爱并擅长像个妓子一样发骚勾引,此刻也是一样,猩红的舌头钻入蒂尔曼的纯缝,强迫弟弟的舌头和自己纠缠。
“哈……。”
热气从缝隙里渗出,透亮的延水滴答滴答的落在宝蓝色的床单上,染湿了一片。
蒂尔曼无力的阻止艾伯特的入侵,但是高热下没有一点力气,手指只是撒娇一样按在艾伯特饱满的胸脯上按压。
[这就是蒂尔曼阁下吗?]
[我以为阁下身为阿尔法级的雄虫,会很强势呢。]
[前面的是小虫崽偷雌父的光脑上网吧?高潮热的雄虫都会变得娇软,这位阁下好歹还能动,一看就是体能十分优秀了。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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