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艾伯特的脸,雌虫一脸崩坏的的流着泪,吐着舌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好淫荡啊~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蒂尔曼拽着艾伯特的舌尖来回摇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,艹死我……少爷。”艾伯特的声音很含糊,他的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露出来了,比蒂尔曼的色调偏暗并且没有尾勾,和主人一样爱勾引人,握住蒂尔曼的鸡巴就开始移动挑逗。

        蒂尔曼真是服了艾伯特这个只要作不死,就一直撩的性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拉起艾伯特的头发,艾伯特顺从的翻了个身,跪趴在了蒂尔曼身前,腰部下榻,挺翘的肉臀中卷夹着水淋淋的骚洞和屁穴,小阴蒂已经耐不住寂寞,从包皮中探出了头,等待蹂躏。

        [md,真骚,这样的雌虫有什么好让虫喜欢的。]

        [楼上的,你嫉妒的样子简直和虫屎一样恶心。]

        [狂舔蒂尔曼大人的几把!]

        蒂尔曼眼神一暗,手指在括约肌上轻按,没费什么劲,小屁穴就饥渴的含住了指尖,一唑一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哈……好痒……少爷,求你……快操死骚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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