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持正本来看着窗外,闻言就想转头盯着她质问,又顾虑自己不能表现得太明显才生生克制住自己,只慢慢转头过来,状似漫不经心地道: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拾瑾解释:“你如果现在有nV友,以我俩的关系,单独出来吃饭不太好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她觉得以温持正的人品,能主动邀请,已经能说明单身,但以防万一,她还是得问一句,她可不想卷入什么奇怪的三角恋当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见她正直的解释,温持正冷冷道:“放心吧,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拾瑾:……怎么b刚刚还冷了?

        她出国前学长不是这么个情绪不稳定的X子啊?莫不是这么些年管理公司过于劳累导致更年期提前到来?

        思及对方也到了而立之年,安拾瑾觉得自己真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对油腻的中年更年期老男人没兴趣,但对皮相气质优越的温持正容忍度还是颇高。

        菜很快上来,安拾瑾抬手用手腕上的皮筋扎起长发,微微侧头拨了一下确保不会松散。

        对面突然穿来餐具掉落的声音,然后是温持正略显急促的呼x1声,尽管极力控制语调,还是泄露了情绪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脖子上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拾瑾突然想起,昨晚临走前安执把自己按在床上借离别的事肆意妄为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是留了很多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