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错了就好好受罚,原则性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哼,古板的老男人!

        啪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啊!疼……哥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是一下鞭子抽在敏感的小穴上,姜块的尾部隐隐约约露出来,一缩一缩的好不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下打完在刺痛过后又是长绵如骨髓的辣,陈晔控制不住的扬起上身,擦眼泪的速度跟不上流下的速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凌钧虽然不像之前打的那么疼了,给足了他喘息的时间,但这样的疼痛对他依旧是一笔考验。

        五下过后陈晔感觉要被从中间劈开了一样痛,直用脑袋撞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呜呜呜……不,不行……哥哥,老公……我要疼死了,呜……求求你放过我……求求你,求你……你心疼心疼我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晔想像个孩子一样哭着,一边捂着屁股一边向凌钧求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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