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世流的整个身体都在摇晃颤抖,氧气的稀缺、以及囊袋打在他的脸上,都让他的脸颊发烫发红。这样猛烈而快速的强度,不像是在操嘴时下意识的怜惜,反而像是和操任何一口穴没什么两样,甚至更加粗暴。
苏世流在嘴角被撑得微微发疼,眼前出现间断的晕眩之后,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:他隐约感受到主人今早上的喜怒无常是真的,主人似乎心情真的不太佳,而且不是他先前揣测的昨天那几个近奴惹的,这份不高兴倒更像是就是冲他来的。
等到苏世流的整张嘴里里外外,连带着两边脸颊都变得麻木酸痛,嘴角完全兜不住口水的时候,秦深才将性器从喉咙伸出抽出来,对着苏世流被摩擦得鲜红的舌头,将精液射在了奴隶的口腔里。
“含着,不许咽。”秦深淡淡地吩咐着,将龟头残留的精液擦到奴隶绯红的脸颊上,然后吩咐人收拾好穿好衣服,再用通讯器叫人进来把这一桌凉掉的饭菜换新。
刚才苏世流只是拉下裤子露出了屁股下身,没有全脱衣服,整理起来不算麻烦,趁着秦深叫人的间隙,他还悄悄擦了擦脸,嘴里含着主人的精液不敢动,但好歹把脸颊上各种液体擦掉,手指还摸摸嘴角没有裂开,脸上的温度也逐渐散去,应该恢复成能见人的模样了。
苏世流重新跪回秦深的身侧,新的菜品行云流水地被端上桌,耽误了那么久的时间,这才算早餐的开始。秦深重新开始用餐,苏世流也感觉到一个小奴来到他身边奉上了一盏小盂。
“吐掉吧。”秦深侧头示意了一下,享用完可口的奴隶后,开始享用他真正的早餐。
苏世流这才稍稍掩住嘴,对着小盂将口中的精液吐了出来,看着空荡荡的盂底逐渐盛满乳白色的液体,还有其他人看着,他不免感到了羞耻之意。
等精液全部吐出去之后,口腔被解放出来,苏世流转了个身对着秦深,轻声道谢,声音还因为刚才粗暴的口交而微哑,“奴隶谢谢主人。”
精液不能当饭吃,他才喝过一碗牛奶,要是再吞下早上的浓精,然后再吃早饭,胃里都不知道会是怎样难以下咽的混合物。主人体谅宽宥,苏世流并非不懂这其中的深意,自是诚心道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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