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久病难愈,不治而亡,这是很正常的事情,这点儿小事,不必南楚王亲自交由您裁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里秦深倒是停下了笔,看着身边规矩站着的人,“你可想好了,这道密信一发出去,明日,南楚太子病逝的消息就会传遍内外,此后再没有‘苏世流’这个人,反悔也来不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深看着苏世流,依旧是低垂着眼睫,很是安静,眉目间只有一片平和之态,看不出其他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收回目光,秦深淡淡地开口,“趁印章还没盖,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想好了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世流偏头思索了一下,第一次违逆了主人的命令,轻轻地屈膝跪在了主人的身旁,“苏苏只是您的奴隶,不是、也不知道什么其他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动作没有半分停顿地往前挪了两步,靠在秦深的腿上蹭了两下,再抬头望向秦深,“求主人垂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大胆的一番举措之后,苏世流才重新规矩地垂首,等候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,才听见头顶秦深琢磨不透的语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秦深利落地签好名盖上私印,处理好各类文件,叫了人进来,一道道的政令、密信等有条不紊地传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一切处理好后,书房渐进恢复沉寂之后,秦深才看向仍旧胆大包天靠着他腿的奴隶,伸手掐住苏世流的下巴强迫人抬起头,“我刚才的命令是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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