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隶绞尽脑汁想出了这样一种现成的责罚方式,也就加了些讨好的话术。
秦深暂时停下抽乳的动作,两指夹起苏世流已经红肿起来的乳头,慢慢地用力往外拉扯,“敷衍,再想。”
胸前是撕裂般的疼痛,就好像有一种错觉,他的乳头快要被主人扯下来一样。苏世流的眼角被刺激出隐隐的水光,后腰抵在桌沿上膈着有点疼,忍不住用手肘撑在桌面上,分担一下身体的重量。
“嗯呜……是、奴隶再想……”
秦深手下的身躯还在颤抖,奴隶的奶子都被他又抽又玩地弄肿大了一圈,若是现在穿上衣服,指定会被人发展身体的异样。他屈指对着苏世流的一侧乳尖弹了两下,小东西很可怜地被弹得歪了,又颤抖着回到原地。
奴隶还在呻吟喘息着思索,秦深倒是先开口了,摩挲着那双艳红的乳尖说,“改天给你这里穿个环,好叫奴隶记得应该属于谁,不然整天挺着奶子发浪。”
苏世流看上去像是被那句“发浪”给羞辱地眼眶红了起来,但还是轻轻喘着去附和主人,“是……奴隶、奴隶属于主人……嗯……”
在回应的时候,苏世流终于又想出了主人应该会喜欢的惩罚的方式,分开并拢的双腿向秦深展示,“主人……罚奴隶这里……啊…”
秦深顺势放过苏世流已经艳红一片的胸乳,示意人坐到桌子上去,不仅仅是靠着桌沿,将奴隶的双腿分得更开,可以隐约看到因为早上一顿玩弄仍旧红肿的后穴,以及还未受磋磨的阴穴。
伸手将被阴唇保护住的阴蒂剥出来,揉捏了上去,还明知故问,“这里是哪里?”
苏世流只得重新再开口请求,“是……骚穴,求主人、嗯……罚奴隶的骚穴……把奴隶的阴蒂抽肿……嗯嗯……抽肿了就会乖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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