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允许说回了“人话”,可依旧得像一只小狗,在主人的手心舔食。

        舌尖艳红,每次都伸长颤巍巍地卷起牛奶喝进嘴里,纯白的牛奶黏在舌尖,倒是和精液的颜色可以媲美一二,无端地有些勾引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离主人这么近,被主人亲手喂食着,哪怕是靠苏世流自己用舌头去舔,也让他觉得亲近,明明没做什么,脸上却更热了一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碗底最后一丝白渍被苏世流舔完,秦深把完成它的使命的碗放到一边,从餐桌上又抽出了一根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苏世流的后穴里才插着银筷,得收紧穴肉才能防止主人赏下的东西掉出来,对于本就肿胀的穴口又是一重负担。而这里再次冒出来了一根,他从不知道餐桌上准备了这么多的多余餐具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深继续用筷子逗弄苏世流已经逐渐挺立的性器,“苏苏方才嘴上哭得那么可怜,身体倒是识趣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冰凉的触感在性器上游走,苏世流可不会天真地认为只有简单的触碰,随时可能落在性器上的疼痛让他不禁紧张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……奴隶……下次改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性器铃口已经有些湿润,秦深一直都对奴隶的两穴更感兴趣,前面的阴茎多是以禁欲调教为主。不怎么受过锤楚的性器明显青涩多了,尚且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让你不哭。”秦深这么说道,毕竟苏世流哭起来的声音和模样,既惹人怜爱,又增加了人的凌虐欲望,他一向乐得其中,从不制止。“但是违抗命令、不敬主人,该怎么罚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两顶帽子属实扣得有些大,如果奴隶真是犯了这样的错楚,还在这餐厅受罚的话,可谓是不伦不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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