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抬手,在他侧脸示意。一见他不反抗,一会儿,微倾了一下首,兔子绅士才又进了一步,抹去他脸上的泪痕、溢出的泪水。
一离手,他纯白的手套,染上了一片又一片新的泪痕。
「……」
看了一眼,迷蝶望了他一眼,又低垂了头的样子。
他淡淡一笑,又感欣慰。
他同意让一向排拒在外的兔子绅士为自己拭去泪水,表示他向兔子绅士,敞开了心房。
而这心房,也是他众多考验中,过不去的坎之一。
他又往前跨出了一步,这是值得令人开心的一件事。
又过了一会儿,迷蝶微抬首,隐约可瞥见他脸上又新添了新痕。
他微扬起头,伸出一手拭去泪水,笑了。
似乎是解开了什麽心结一样,笑得十分柔和。
兔子绅士也回以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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