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抿着唇,不说话。
钟宴庭又问了一遍,声音在夜晚安静的病房外显得瘆人,“谁来过?”
护士摇了摇头,“这个……我……”
钟宴庭咬着牙,眼皮狂跳,他转了个身,护士吓得下意识就要跑,然而钟宴庭并没有对她做什么,直接离开了住院部。
他先是去了趟谢家,期间给姜理打了电话。
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。”
无论他拨多少遍,都是这个回答,然后他又给姜莱的小手表打,还是一样的答案。
他气得把手机往副驾扔,机身撞在了车窗玻璃上,发出脆响。
“操。”
半小时后,他把车停在谢家大门口,然后顺手从车里拿出了一把长柄雨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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