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宴庭往俩孩子中间一站,问:“你怎么一个人,姜理呢?”
“妈妈取餐去了,我在等他。”
“取餐?你跟他一起送外卖?”
“嗯,是的。”
程青竹最后还是没有接那包纸巾,走到钟宴庭边上,拽着他的手,撒娇似的:“表叔!走啦,要迟到了!”
“急什么?”钟宴庭没甩开他,转而看向姜莱拿着纸巾的小手,顿了顿:“自己擦下吧。”
姜莱垂低脑袋,嗯了一声,原来表叔是爸爸,是爸爸帮的他。
“表叔!”
“再话多打你了。”钟宴庭警告他。
程青竹果然闭嘴了,小嘴巴抿得很紧,憋着一股气,像只河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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