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手,转了转腕关节,只有隐秘的不适感能让她确信——这是现实。
因为童年的梦魇,闻霖在醒来的一瞬,总是会陷入惘然。
她缺乏实感,是虚无的空壳。
压抑yUwaNg,不提要求,被人忽略,她才能被允许存在。
这是她常年依赖的活法。
什么都没有,自然无法给予任何人。
她起身,看了一眼电子钟,日期若隐若现。
周三上午,十一时。
工作日,今天g脆去见金卉一面吧。
桌上放着她的手机,书架整理地排列着她在琴房闲来无事时翻阅的书。
“金卉,你今天在哪里工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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