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皱巴巴的脸映着橙红的光,组合成一个一言难尽的笑容,透过梦与现实的狭间,骨头的灰烬准确地烙在了闻霖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闻霖感受到了热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,这明明是梦,大概是琴房里没拉紧窗帘,yAn光照进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宜人的,遥远的,并不具有攻击X的太yAn。

        与这样的想象相反,母亲拖着父亲下地狱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扒着桌子,仅剩下那双握凿子的手,不停地前倾,不停地要去够没有被吞噬的闻渊和闻霖。他引以为傲的手也快被火融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求救的样子非常丑陋。

        闻渊抱起幼妹,向后退了几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同时间线的闻霖都与他面朝的方向错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的那个趴在哥哥的肩膀上,乖巧地抱着他的脖子;大的那个对着闻渊笔直的背,在儿童的眼睛里反复确认着自己无动于衷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施行了他杀犯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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