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灵望欲言又止,只好抱紧了怀里的白玉衔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白玉衔静静蜷在谢灵望的怀里,满脑子都是利弊,他既已决定继续带着谢灵望,不奢求武功大进,也势必要短期内提升对方的自保能力。意外的得到的双修术虽是个办法,却难在二人实力悬殊如云泥,即使白玉衔牺牲大部分内力,无视事后虚弱乏力的状态,也难弥补这十多年的差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想了不想了。”谢灵望哄孩子一样拍拍白玉衔的背脊,打了个哈欠,困意十足道,“明天还要早起离开这里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的也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倦意涌上,白玉衔很快便沉入了梦乡,呼吸沉稳。

        佯作早已睡着的谢灵望此时却睁开双眼,看着安稳睡去的白玉衔,回忆起这几日的种种,先是在魔教手里救了一支镖队,第二日又掺和进采花贼风波,再过两天又成了抢劫杀人的灭队疑犯,现在又被魔教当做仇人追杀,二人简直就是疲于奔命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灵望皱了皱眉,比起被追杀,他更在乎二人的嫌疑未除,恐怕过几日,该被贴通缉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得难听点,即便死于魔教之手,那也是除魔卫道大业未竟身先死,多少能换来后人的一声敬重。这杀人劫货的罪名,却是一旦传出去,只会被越传越离谱,轻则白玉衔的庄主之位易主,重则神剑山庄的产业也将受影响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灵望重重呼出口气,心想自己当时如果能想到这些,就不该求白玉衔带自己一起走,而是应该折返汴州城,一人担下所有罪名,为白玉衔免去这部分烦恼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奈事态瞬息无常,一步走错,已无法回头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日一早,二人迎着初升旭日离开了山舍,谢灵望跟着白玉衔的脚步,却发觉这是来时走过的路,于是问道:“少爷你又不认路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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