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冰河却充耳不闻,抓住他的肩膀,用力一扯。
嗤啦。身上白衣被洛冰河扯掉大半,在他手里瞬间化为碎片。
说话就好好说话为什么要撕衣服!
“你干什么?!”沈清秋抓紧余下的布料。
洛冰河又拽下一段白衣残片,道:“我看见师尊身上穿着这件白衣,心中十分不快,还是撕干净了好。”
沈清秋道:“为什么要和一件衣服过不去?这件是公仪萧的。”
洛冰河沉了脸色:“师尊怎么总是想着公仪萧?我知师尊心思,本尊在此还要替身做什么?师尊想做什么不如和我说说?”
他又脱下自己的黑色外袍,给沈清秋牢牢披上:“师尊才是,连一件衣服也要和我划清界限!”
……为什么在水牢门口!一个逃犯一个缉拿的,两个大男人,拉拉扯扯一本正经讨论黑衣服白衣服!
洛冰河双手紧紧抓着黑袍衣领不放,眼底似有赤色闪过:“短短时间内,我的气息居然被他覆盖了些?师尊待他可真是不一般,就这么讨厌我的气味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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