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是他的。
这场戏不会是一场梦,他可以一直演下去。他会比那个洛冰河更好。
洛冰河的天柱犹如铁棍将他牢牢钉在了身上,沈清秋不得不感慨不愧是种马男主,这么大的凶器还能让人又痛又爽的,酸涨的感觉渐渐变成了甜腻的酥麻。
洛冰河忍得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,还乖巧问道:“师尊,我可以动了吗?”
这种时候问这种问题有什么意义?
沈清秋有气无力地应了声。
很快沈清秋就后悔了。洛冰河将他按在床上狠力捣干,双腿大开几乎无力支撑,臀部高高翘起。脸深深埋入了枕头,泪水涎水乱七八糟糊了一脸,染湿的鬓发黏糊地沾在脸旁,口中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。
洛冰河见双腿抖得厉害,便将人捞起,搂在怀里,在耳边低声问道:“师尊,弟子弄得您可还舒服?”
沈清秋在洛冰河怀里被颠得上下摇晃,只得颤声道:“慢……慢些……冰河……”
“好,听师尊的。我慢些。”洛冰河果然听话地减缓了身下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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