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沈清秋努力开口求他轻些,便是一阵疾风骤雨般猛烈的顶撞,和方才的轻柔恭谨截然不同,顶得沈清秋双手紧紧攀住公仪萧的脖子,屁股被撞得生疼。嘴也合不拢,一只眼睁不开似的流出了生理泪水,另一只眼却挣扎着想保持清明,眼角红得似要滴出血来。
耳边是公仪萧粗重的喘息和浓厚的热气。烫得沈清秋后颈发红,公仪萧忍不住轻舔他后颈的腺体。
这里……曾差点被洛冰河标记,现在还有气味残留。是不是只有覆盖了洛冰河的气味,标记了沈前辈,沈前辈才能忘记洛冰河?是不是……心里就会有我公仪萧?
念头一起公仪萧鬼使神差地张嘴用牙尖轻轻叼住后颈,身下的身体在微微颤抖,不知是害怕还是激动。
公仪萧到底是没能真的下嘴,只是有些不甘地用牙尖轻磨,贪婪地吸吮腺体,似乎还有些清甜的味道。
好香……好甜……
一番吸咬舔弄让本就被薄汗洇湿的后颈更加黏腻酡红。
沈清秋从潮热中略微清醒,反应过来公仪萧刚才是想做什么,有点不敢相信地张口道:“你刚才难道是想……”
“前辈,”公仪萧抬头打断道:“前辈可否唤我的名?”
沈清秋愣了愣,平时都是公仪公子公仪君地喊,说起来好像确实有些生分,可是这还能怎么喊,两人一个是苍穹山派清静峰峰主,一个是幻花宫门下的首座弟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