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秋猛地一把将满满一勺的粥塞进洛冰河嘴里。洛冰河突然被粗暴地塞了一嘴,勺子也跟着含在嘴里,脸也黑了。
艰难地吞下了这口粥,沈清秋已经忿忿地坐到对面吃起了其他小菜:“你自己吃!吃完赶紧走。”
小闹了一翻吃完晚饭,洛冰河已经迫不及待地脱了外衣躺上了竹床。
他躺在内侧,拍了拍床板:“师尊不是困了么?弟子抱着您睡。”
沈清秋默默扶额,你确定只是抱着睡?!柳溟烟!纱华铃!能不能把你们家君上认领走!
想起上次冰哥来自己世界,就说了句“下次改为我抱着师尊睡?”
看来冰哥真是说什么就一定会做什么,不达目的不罢休。
沈清秋认命地慢吞吞地除去了外衣中衣,刚脱完就被人一把拉进了怀里。
洛冰河从背后牢牢箍着他,滚烫的舌头已经急不可耐地舔上了耳后和颈侧,沈清秋被舔得微微颤抖,感觉自己被一只大狗抱着舔,舔得又湿又热,毛茸茸的脑袋还时不时在颈窝乱蹭,可不是一只大狗?
然而当沈清秋被舔得有些迷糊的时候,洛冰河却在嘴角亲了一口道:“师尊睡吧,弟子抱着您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