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灰鸦的指挥官……”悲伤尚未彻底散去,颤抖的声线昭告着他的脆弱。
“灰鸦的指挥官,”罗兰呢喃着这一幕中对手戏的名字。
“灰鸦的指挥官。”这是他们的戏剧,他们的舞台,他们的,他,和灰鸦的指挥官。罗兰的声音重又颤抖激动。
这激动被打断的恰到好处。罗兰的唇和那队徽须臾之差的位置,插在他发间的手指发狠的揪着他的头发拎起他的脑袋。
另一只手和他十指相扣,属于人类的手指不可抗拒的插进他的机械指间。一边被强硬的拽着向后,一边相扣的手掌感受到指挥官宠溺的摩挲。
“看清楚,罗兰。”
指挥官闭着眼睛,拉着和罗兰纹丝合缝牵起的手直到罗兰的手掌贴在她的脸颊。她像悲悯的神像,满身鲜血的向她的信徒传达圣旨。
“看到了吗?你眼里的到底是灰鸦的指挥官还是我这个人?罗兰,你想要的是空花的英雄吗?”
罗兰顺从着脑后手掌的力度抬起头,痴迷的注视着他的神明。破损的窗帘间一抹阳光照在指挥官俯视他的半脸,神明紧闭双目,成为了他引以为傲的艺术品。
太阳落下的时候,罗兰和指挥官跳了只舞。
满身疮痍的构造体小心翼翼的抱着残破的指挥官。简陋的避难屋里没有音响措施,音乐由两个人共同哼出。
昏黄的日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斜斜的打在身后的墙上。舞步完全由罗兰掌控,餐盘放在桌上被染了不少颜色,但他们都不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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