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刚才昙花一现的畏怯无可b拟的虚浮恐惧感在我心中蠢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时才发现我的视线是歪斜的。不,不只如此,我的全身都斜倒在地。但不论是手脚还是任一处的关节,每一个地方都Si气沉沉,不为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人影从远方缓缓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脸在夜sE的笼罩下蒙着一层Y影,但脚步声却显得格外清楚,有如秒针行进时的滴答声,进行着最後的倒数。

        对,是倒数。尽管我的大脑不断阻止我去思考是什麽的倒数,但压迫感似乎不只堵住了我的思考,甚至连呼x1道也不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到底在这里g嘛?

        整点的钟响正等着被秒针触动,而就像无助地看着断头台、待被处以极刑的犯人般,刽子手不停地靠近他眼前抖动得几近cH0U搐的身T。

        处刑人终於走到了我面前。他轻轻地碰了碰我的头,以恶魔般的温柔语调在我耳边低声呢喃: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用担心。一切都结束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彷佛被赦免般,我的意识跌入了引颈企盼已久的深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