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有朝一日,她会和一个Alpha做,而且……心甘情愿。

        仔细一想,她和薛寄是那样的相似。

        也难怪她曾经会对薛寄有特别的关注和优待,可能也是因为同病相怜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信息素注入的时候,她因为后颈的痛感略微清醒一瞬,随后便是汹涌而来的快感,她绯红的眸子失了焦,唇茫然微张,露出一小截殷红舌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寄这次标记的,比上次还要深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等薇欧琳斯恢复意识,感觉后颈有些濡湿,是薛寄在帮她舔弄、安抚,她忽然觉得有些赧然,哑声说:“够了,送我回寝宫休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就感觉身体腾空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她被薛寄抱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!”薇欧琳斯脸上的红色更艳丽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寄似乎从这件事开始,忽然明悟了什么叫得寸进尺,笑得肆意,过去少年将军的萧飒又回到了她身上:“陛下,我在‘送’您回去啊。您现在应该不是很能走得动?”

        确实是这样,薇欧琳斯现在腿都是酸软的,提不起力气,是标记的后遗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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