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薇欧琳斯就感觉自己的后颈被叼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Alpha的腺体,本来不是被用于注入的地方,薇欧琳斯却因为这个病,对于另外一个人的信息素不那么抗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觉得自己的尊严被丢在地上踩,可她身后的人的动作又是轻柔的、近乎珍视的——薛寄和薇欧琳斯这种沙文主义的Alpha不同,她十分罕见的在这个时候,依然控制住了自己的本能,给予薇欧琳斯充分适应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要知道,鲜少有能摆脱标记猎物本能的Alpha,尤其在双方信息素互相吸引的情况下。薛寄能做到这样,已经属实不易。

        薇欧琳斯闭了闭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,总不能一直这么抗拒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她渐渐放松下来的时候,后颈忽然传来刺痛。随之而来的,是席卷过来的陌生的情潮。外来信息素的注入,罔顾主人的意愿,满足了这具躯壳的需求,并且觉得饱足。

        薇欧琳斯的身体颤抖着,这次,却不止是因为痛。

        标记的过程中,薇欧琳斯神智在迷茫和清醒中游离,偶尔有个念头会突然冒出来。她真的是一个,非常畸形的Alpha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发出声音,有没有露出更加丢脸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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