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欧琳斯没有收获到自己想要的反馈,目光在薛寄笑意融融的面上停顿片刻,难得有些困惑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寄不生气,为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她就像是看到了什么珍惜古怪的生物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往,其它大臣们顺着她的讽刺、古怪脾性,是因为恐惧、讨好,在强权之下压抑了心中的不满,但那不满仍在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寄为什么,凭什么能够这么坦然?

        意识到自己注视得有点久,薇欧琳斯收回视线:“你自己喝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可太遗憾了,陛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寄抿了一口便放在边上,轻声问:“陛下,医师之后说什么了吗?您身体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提还好,一提薇欧琳斯又想起之前的画面,那次恰好也是发生在悬浮车里。薇欧琳斯面色冷了些,也不去在意内心升起的那点小小探究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薇欧琳斯:“她说很长一段时间内,都不用担心复发。以后也会根据这次的样本,研究出更有效的治疗方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因此这种事,必不会有下一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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