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寄沉默了一会儿,摇头:“算啦。您就告诉陛下,就当我昨晚没来过,我不送,也不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菲莉帕:“王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薛寄扯了扯唇:“放心。不是多重要的东西,陛下也不会在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她活动了一下僵硬的颈肩,走出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光乍亮,有些刺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她自己的住处,桌上剪裁好的玫瑰被放在一个玻璃罩子里,因为过了最佳的花期,已经有些打蔫,不是最漂亮的样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朵不算珍奇的玫瑰,但品相很好,是薛寄亲自培育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先前有学过一些园艺,想着陛下给她众多,她也该为陛下也做些什么。恰好陛下诞辰在即,便做了这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她觉得,没有比灼人的红玫瑰更适合陛下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寄走过去,把玻璃罩捧起来,盯着看了许久,把它放到了柜子深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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