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欧琳斯笑意微僵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不可能告诉薛寄,自己这么睡着已经不止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寄出事后,她的信息素依赖症很幸运的没有再犯过,只是又有些精神衰弱,经常在睡梦中梦到薛寄染血的身影,然后惊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唯独在睡到薛寄身边的时候,才能囫囵有个好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于这个原因,加上一些不愿承认的心理因素,她经常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科学院的人建议在病床里安置一些休息的设施,被薇欧琳斯回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笑话,那样等薛寄醒来,她不就百口莫辩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过来看你一眼,恰好有些乏,便沾床休息一下。不可以吗?”薇欧琳斯说得很理直气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可以,您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薛寄表现得很稀松平常,薇欧琳斯又觉得不舒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唇角微微下压,按下呼叫的铃,问:“感觉身体怎么样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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