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寄抬起头,眼里像是盛着细碎的光。
薇欧琳斯指尖蜷了蜷,顺势抬起薛寄的下巴:“不赌气了,嗯?”
薛寄朝她笑。
薇欧琳斯觉得指尖也烫了起来,有些仓促地收回手。她抬了抬下巴,勉强维持威严:“那很好。”
窗外有白鸽飞过,留下一片惊鸿的影子。
“薛卿,你遇袭的事是我考虑不周到,这样就算是……”薇欧琳斯顿了顿,用一种她从未用过的说辞,“就算是扯平了。”
帝王对于臣子,从来不该有亏欠和扯平这一说。帝王就是臣子的天,帝王要臣死,臣就该死。
这些天,薇欧琳斯考虑过如何对待薛寄。
薛寄是她的臣,可是,很多时候,她又不仅仅是把她当做臣对待。
身份上,薛寄是她的王后。而且,从来没有一个人敢管束她。薛寄越了界,她却从未想过把薛寄推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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