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前几任国王不同,薇欧琳斯很少会接受臣子的觐见,政令都是由她手底下的鹰犬施行。她对于军部并不亲信,薛寄所参与的仅有的几次会议中,薇欧琳斯总会坐在高高的王座上,漂亮的红眼睛满是暴虐和戏谑,不容置疑的发布命令,或是惩治那些有小心思的人——以酷刑的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座是由鲜血堆砌而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寄微微苦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她已经被薇欧琳斯抓到,不论前因如何,逃离的事实已经达成,而陛下最讨厌忤逆她的人,薛寄预料自己接下来不会太好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点让她觉得疑惑,那便是,陛下居然愿意给她治疗伤势。

        舱门被打开的声音响起,脚步声由远及近,薛寄转头看去,然后怔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发红眸、气势非常的女人走了进来,身后没有跟着其他人。她进来之后,舱门在背后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。”薛寄下意识想要撑着身子站起,只是她的腿早已经使不上力,努力了一下,还是坐在医疗仓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笨拙的行为似乎把薇欧琳斯逗笑了,这个恶劣的王眼睛像猫儿一样眯起,唇角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。她今日穿了织着蔷薇蕾丝边的白衬衣,衬得肤色更加白皙清透,略微中和了身上的攻击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坐着吧。”王下了赦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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