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这件事,如果再遇到她觉得重要的人,她还会、还敢给出去吗?
她不知道。
“那个,我……”
因为对于不能答应奚柏青前往东界的请求,段鱼不好意思再呆下去,“我还有事,可能要走了。”
“下次有需要再来,”奚柏青不算意外,没有戳破她拙劣的谎言,“什么时候都可以。”
段鱼没有回应,闷着头走出去。
踏出这所心理咨询室,教室中的经历又浮现在眼前,她觉得心里又沉了些,但比最开始要轻松。
从这场谈话里,她隐隐获得了一点勇气。
回过头怔怔看了会儿,她转身离去。
她知道自己不会再来这里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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