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司巫愕然。
“我说的不对?”桑若忽而上前两步,立在司巫面前,微微倾身,唇角几乎要擦上司巫耳朵,“还是说,原本是不该有我的,这里站的应是赫连云?”
“你!”司巫这下终于明白了话语里潜藏的意思。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,亦或者单纯被桑若吐出的热气浸透,耳尖都染上了薄红。
她硬邦邦道:“还请阁下不要戏弄我,我要做什么,阁下不是已经有了猜测?”
桑若想,看着是个白兔子,牙还挺利。
不过还是年轻。
她低低叹息。
她得教一教她,不要随便信任人,不要……那么容易受伤害。
于是桑若直起身,眸光很利:“今天根本不是因为祭祀不能中断,而是你根本没有退敌的能力罢?”
说话间,她的视线寸寸扫过司巫的面庞,看到其微不可察的一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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