融霁沉静的看着她,嘴角勾起自嘲的弧度:“难道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从做出那种事,并且把桑若软禁在此之后,她便再不奢求桑若原谅她。她也觉得自己行为荒谬,明明希望桑若一切都好,却仍固执的留下她,明明内心一直叫嚣着占有,却又不愿再逾矩让对方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时疑惑,自己能够克制多久,明知这条路的最后是万劫不复,为什么还要继续僵持?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有时候,人的情感真的会挣脱理性的束缚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融霁垂下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桑若没有多言,闭上眼,长睫如颤动的蝶翼:“我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融霁看了她一会儿,低低说了句“好好休息”,出去替她掩上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几日,桑若虽然没有如融霁所说,一直呆在府内,但也减少了出去的次数,宣怀玉不解,还以为桑若要疏远她,磨着问了好多次,桑若才如实说,融霁要限制她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宣怀玉根本没多想,嘟囔:“这也管得太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么过了一段时间,远方的城池传来捷报,据说是有域外邪魔前来入侵,经过各城鼎力合作,成功将其打退。这只是一个开始,但无疑给人们吃下定心丸。

        浮曲城中,像过节一样挂上的彩布——经过周遭城主的游说,融霁同意和他们一同举办庆典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