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若忽然道:“你那个时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桑若薄唇微抿,“我说,你的茶沏的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融霁便开心的弯了弯眼:“那是当然啦,我有特意练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说的是,她一直觉得,人心易变这个词用的并不确切,不如说是打一开始,倾注的分量便不够多。就如同梅四,对她从头至尾也未必有几分真心,对待一个好用的工具,还需要真心那种东西吗?

        又如同桑若给她看的那些,也是这个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到底有没有那么一份爱,它的重量足以熬过利欲的诱惑、时间的侵蚀呢?

        融霁不是很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的直觉告诉她,桑若和其他人是不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谁会和要骗的人说‘不要相信我’,并且千方百计让其建立起心防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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