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少的锐气终于磨平,茕茕孑立,满身骂名,她陡然意识到自己的无力,然而生活还得继续往前走。
这个时候,继母没有嫌弃她,还邀请她去家里住,说也好有个照顾。
继母从小就待她很好,虽然没有血缘联系,但比他那个只会整日拈花惹草的父亲更像亲人。盛情难却,她住了过去。
那是短暂又清闲的一段时光,浮华褪去,她也得以审视自身,慢慢的改变,从不顾惜自己变得能够收敛锋芒,同时学一些其它谋生的本事。
可惜这样的时光总是很短暂。
莫名其妙被绑到订婚宴,还是问了化妆师小姐,她才知道,原来她的继母没问过她的意愿,便决定了她的后半生,把她‘卖’给了当今的女王陛下——帝国法律中,父母是有这个权力的。
以那位暴君的脾性,她知道完婚后自己不会好过。
她用光脑问继母,继母沉默半晌,打了孤零零的几个字:“陛下说,可以把第一军校的入学名额,分一个给文成。”
小的时候,她生病了,继母会哄着她,给她亲自煮一碗热汤。她记着那个热汤的味道很多年,是真把继母当成亲人看待的,继母的三个孩子对她处处针对、出言不逊,她也因为继母的缘故忍让了。
她知道继母肯定会更爱自己的孩子,但她没想到,原来她的重量抵不过一个名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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