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留下对面的人坐在那对着已经没了人的空座,看不清神色。
下午的两堂大课上的很充实,一下课钱一衡就回宿舍拿上了打印好的论文出了门。
学校地下停车库离宿舍区不远,穿过一片情人湖就到了,B1的停车位一般都是学校老师的,这个点基本都空了。
而C区更是在一个偏僻的角落,这里基本没人会停车,所以许岩白的那辆保时捷很显眼。
钱一衡深吸一口气,感觉指甲都陷进了肉里,可这种痛在此时却给了他莫名的勇气。
车玻璃贴了防窥膜,他看不清里面是否有人,正打算敲车窗时,后面的车窗降了下来,座位上的人赫然就是约他来的许岩白。
“上车。”许岩白看着他道。
钱一衡上了车,却留了个心眼,没关车门,许岩白看出了他的小心思,但也只是笑了笑没说话。
从书包里拿出了订好的论文,递给了许岩白,但对面的男人根本没有要接的意思,反而是在漫不经心的整着袖口。
就在钱一衡的耐心即将告罄时,许岩白才不紧不慢的开了口,“我今晚本来有个重要的宴会,但为了给你审核论文,我不得已把它推掉了,你不觉得你应该补偿一下我吗?”
这漫不经心的语气真看不出来他是不得已推掉的,倒更像是懒得去才推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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