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蛋小巧,最宽的地方也只有三指宽,椭圆形的柱身,让他在甬道内更方便吞进。
“呃嗯!”钱一衡秉承了长痛不如短痛,直接一用力就把跳蛋塞了进去,跳蛋上的羊绒毛浸染了淫水,四散着瘙着缠上来的穴肉,一股强烈的痒意从下体传出,“啊嗯···唔···”
骚穴内的媚肉蠕动的愈加剧烈,把浅插在穴口的跳蛋慢慢往里吞去,一路上羊绒毛几乎挑逗活了每一寸骚肉,淫水流的也越来越多,从穴口溢出顺着睾丸性器流到了真皮座椅上。
“嗡嗡···”穴里的跳蛋正式开始工作,加强版的震动一打开,就差点把钱一衡的后穴震麻了。
“哈啊——”泣音嘶喊。
跪在座位上的人全身都在轻颤,眼泪哗啦啦涌出眼眶,手紧紧扒在座椅上,背部的薄肌都紧绷起来,穴口像是承受不住似的开合了几下,最终什么也没吐出来。
跳蛋尽职的照顾到每一寸穴肉,长长逸散的羊绒毛更是给予钱一衡抓狂的快感,那种痒,简直痒到了心里,痒到他已经快崩溃了。
但许岩白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,掐掉了烟扔出窗外,然后轻轻抚摸着这具淫荡又纯洁的躯体,从后颈滑到了股间,像是在抚摸一件珍品。
最后伸出手指慢慢探进了湿软的肉洞里,很快就触碰到了停在穴洞中间的跳蛋,然后顶着跳蛋一点点往更深处推进,直到抵到了生殖腔口。
“啊呃····不、啊····不要····”钱一衡崩溃的摇着头,手也伸到后方想阻止男人的动作,但徒劳无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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