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一衡关了门,坐在床边把牛奶一饮而尽,但不知为何他感觉牛奶还带着淡淡的苦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把杯子放在床头,拿起今晚整理的草稿,打算在睡前在整理一下思路,但才看了十来分钟,他就感觉到了浓浓的困意,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强撑着精神把文件放到一旁,关了灯,几乎是刚躺下就陷入了睡眠,意识全无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内的黑暗在十分钟后被打破,卧室门在钱一衡均匀的呼吸中被悄无声息的打开,走廊昏暗的夜灯照进了卧室内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岩白走到床边,打开了床头灯,暖黄的灯光照亮了床上熟睡的面孔,许岩白的眼镜已经被他摘了下来,此刻他的眼里是赤裸裸的侵略和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向了床头被喝光的牛奶杯,里面他放了足够一个人睡沉剂量的安眠药。

        钱一衡盖着的被子被掀开,但他也只有眼珠轻微的动了一下,人并没有醒,身上睡衣的扣子被一个一个的解开,这身睡衣还是许岩白借给他的,当时他就在筹谋亲手脱下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赤裸的身体毫无防备的躺在床上,是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,青涩又不失力量的身躯,许岩白手缓缓地抚摸过这具身体的每一寸,最后停在了他肖想已久的后颈处,一用力,阻隔贴便被撕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顿时,浓郁的冰水柑橙的香气便在屋内扩散开来,许岩白的瞳孔似乎都收缩了一瞬,那是极度兴奋的感觉,身体内隐藏的欲望瞬间便被唤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床上的人似乎感觉到了危险,眉头微皱,轻轻的喘息着,但就是醒不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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