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数这次没有在拦住他,也没有说话,愣愣的站在那,他明白钱一衡话里的意思,他们需要再次划清界限,成为普通的同学,不需要再附加别的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,真的能全部恢复如初吗?

        魏数不知道,估计,连钱一衡自己也不知道,只是他在努力让生活回归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钱一衡今天的第一节大课就是许岩白的课,虽然恶心许岩白的对他做的事,但课还是要上的,毕竟学分很重要,钱一衡尽量让自己专心于汲取知识,不分心想其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许岩白有没有看到他,钱一衡特地找了一个角落坐下,前面的同学还长得人高马大,能把他完全挡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小时过的不算快,等到下课铃声响起时,钱一衡呼出了一口气,这种单纯享受学习的感觉真好,没有其他乱七八糟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摒除其他因素,光论许岩白的讲课,那绝对是和其他老师不一样的,许岩白总能把那些枯燥的知识融入其他有趣的事情,引经据典信手拈来,这也是他的选课受欢迎的原因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钱一衡低着头,随着人流往大教室的门口走去,就在快要走出教室的时候,就听到那让他厌恶的温润声音叫出了他的名字,钱一衡装作没听见,继续往前走,可对方的下一句话就让他定在了原地,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落在我这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走出去,直到宽阔的教室内就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岩白还是挂着那副在钱一衡看来虚伪的表情,金丝眼镜后的狐狸眼微弯,一步一步走下讲台,直到走到他面前,两人隔着还算安全的距离,“听说你请了五天假,生病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什么东西落在你那了?”钱一衡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只是警惕的看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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