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休息了两天的后穴又再次被两根手指毫不留情的插入抠弄,没几下就从深处涌出了一大股淫水浸润了甬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你不是自愿选择许岩白的,但他起码能得到你,而我呢,我只会被你一次次无情推开,为什么你宁愿选择他也不选择我,是因为他肏的你舒服,还是因为他可以在学业上帮你拿到高分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话正常情形下的魏数是绝对不会说的,但三天的酒精早就麻痹了他大部分的意识,只留下了最让他难以释怀的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话间,魏数的手指已经碰到了生殖腔口,指腹用力搓揉着敏感的裂缝,“我那天还傻傻的以为你难受到不行,就连取里面的东西都不忍多加一根手指,许岩白倒是把整个拳头都放了进去,而你呢,爽的直喷水,你怎么这么欠操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····嗯唔····”

        钱一衡想解释,但嘴被堵住了说不了话,想转头看魏数结果被揪住了头发被迫低头露出了脆弱的后颈,只能跪在马桶上任对方一根根增加手指,肆意揉捏生殖腔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魏数把五根手指连同半个手掌都插了进去,三根手指也捅进了生殖腔内,四处按揉抠挖,湿软的壁肉被玩弄的不停收缩,泌出的淫水多到快把魏数的手指都泡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穴口生生被撑大了数倍,吞进了一个手掌,撕裂感甚至比许岩白那次更甚,钱一衡疼的五官都皱在一起,低垂的额角泌出细汗,和不知何时流出的眼泪汇聚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压垮他的,是魏数凶狠的刺穿腺体的那一刻,不停的往里注入信息素,完全不顾及钱一衡抽搐不已的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衡,我好像控制不住自己了,我喜欢你,真的好喜欢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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